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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师节特辑丨白大褂的背后,不曾懈怠的是责任的坚守

 

明朝裴一中在《言医·序》中曾经说到,“才不近仙者不可为医,德不近佛者不可为医。”

 

当医生一袭白衫出现在我们眼前时,我们觉得一切有了依靠,自己可以重新获得健康,甚至家人再如何病重也能重新回到身边。长久以来,医生在我们心目中就是这样近似于“神”的形象。

 

但医生不是万能的,他们也会受制于医疗的局限性和生命的规律。脱下白大褂之后,他们也是和我们一样的普通人,他们也有自己的生活和家庭,有自己想要陪伴的人;他们也会生病,会困得睁不开眼;他们也会束手无策,会害怕眼前的生命之光渐渐散去。中国医师节到来之际,我们采访了3位专家,感悟他们的初心,写下他们的故事。


坦然:成就感与挫折感并存

 

“医生,您看这种情况,我们应该怎么办?”这是上海德济医院神经内科主任汤建军接诊大面积脑梗死患者时常常遇到的家属提问。作为脑科迄今为止无法攻克的一道难题,大面积脑梗死死亡率极高,恢复率极低,对于脑科医生而言,遇到这种患者往往会陷入两难的选择。

 

“那是我当脑科医生后接诊的第一个大面积脑梗死的患者,送来的时候直接昏迷了。”汤建军主任回忆说。当时收治后采取了各项急救措施,但是患者并没有醒来,在救治过程中,家属多次前来咨询应该怎么办。

 

“我们医生没有权利为病人做决定,能做的就是将各种结果都告诉患者,让他们自行选择,当时这位患者的情况真的很不好,但我很想救他,希望有奇迹发生,在和患者家属多次沟通后,他们最终决定积极配合治疗。”随后通过介入手术治疗,患者阻塞的脑血管被打通了,意识恢复了正常。但遗憾的是,患者由于病情过于严重,很可能面临终身大面积瘫痪。

 

“患者醒来后一开始很高兴,但是知道自己大概率终身瘫痪时整个人崩溃了,一直责问我们救他干嘛,这个样子活着有什么尊严,成了全家的累赘,还不如放弃治疗。”提起这件事,汤建军主任坦言当时自己很困惑,患者意识是恢复了,但往后的生活质量大幅度下降,也成为了家庭的沉重负担,自己努力救治换来的结果真的是患者想要的吗?

 

从医二十年后,再回忆起这件事,汤建军主任有了自己的答案,虽然今时今日大面积脑梗死仍是横亘在脑科医生面前的一大难题,但是对于当年自己的选择,他已经释怀。

 

在这期间,他前往上海交大读博,又先后前往澳大利亚、日本等地留学深造,不断让自己成长,从死神手中抢回一个又一个重症患者。“我觉得作为一名医生成就感与挫败感永远是并存的,能够治好一个病患,医生本身的素质与科技的发展缺一不可。我们能做的,就是不断提升自己的各项临床能力,然后理智地分析病情,尽己所能地给予治疗,最终坦然面对患者的生与死。”

 

汤建军主任为患者开具处方药

 

抉择:医生与母亲的双重角色

 

“他们说我是大骗子。”聊起家人对自己的评价,上海德济医院癫痫重点专科的张翠荣主任脱口而出告诉我们。

 

这句话背后的故事让人感动。2018年下半年,张翠荣主任的孩子呱呱坠地,对于这个孩子的出生全家期待已久,张翠荣主任也打算用积累已久的假期,好好陪伴一下自己的小天使。

 

“当时我和我老公做了很多计划,包括带孩子去拍摄新生儿写真、游泳等,我甚至买了毛线打算给孩子织件毛衣。”张翠荣主任说。但一份突如其来的意外打乱了这份计划。

 

由于同科室的医生或被调去急诊或请了长期病假,一时间癫痫重点专科门诊的工作压在了张翠荣主任一人身上,她一个人要承担三个人的工作量。由于癫痫是慢性病,从确诊到治疗需要复杂的过程,而且后期需多次复查,因此癫痫重点专科门诊门口每天都是门庭若市,多的时候一天要接诊80多名病人,少的时候也有60多名。一旦开始门诊,她就没有陪伴孩子的时间了。

 

在这样的工作强度下,她每天深夜回到家里时,孩子早已睡着,早起出门时孩子大多也还没有醒来。“除了半夜睡醒哭闹陪伴会儿,在孩子最需要我的时候,几乎没有真正的陪伴。”张翠荣主任说,那时自己能做的就是在床边看看自己的孩子,给他一个亲吻,有时看着看着,泪水就会弥漫眼眶。

 

“工作休息间隙时,老公常常打电话给我说,孩子今天能叫妈妈啦,孩子今天能爬啦,你能不能早点回来看看他。我每次都说好,但实际上我没一次做到过,我家里人都说我是大骗子。”张翠荣主任说,那长达半年的时间里,她甚至没能好好陪伴孩子一个整天,“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特别对不起孩子。”

 

“我当时其实是很纠结的,因为这个孩子全家人都期待已久,我也答应了丈夫生完孩子之后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但看着被癫痫疾病折磨的病患们从全国各地慕名而来排着长队等着她,她实在无法将调休说出口。

 

有天她接诊一名来自西藏的患者时,患者家长告诉她,他是专门带着孩子飞了三千多公里来上海德济医院做脑电图。张翠荣主任问原因时,家长说去过全国那么多家医院,只有上海德济医院做脑电是用尺子量着做,所以再远也要来这里复查。

 

那一刻,张翠荣主任差点当场哭了出来。“作为一名母亲,我对孩子有太多太多的歉疚,因为在陪伴他和救治病患之间,我选择了后者。我的孩子固然很需要我陪伴,可是那么多的癫痫患儿更加需要我的帮助,希望孩子长大后可以理解我这样做的初衷。”

 

张翠荣主任为患者解读脑电图

 

初心:奔波在路上的“名刀”

 

作为上海德济医院神经外科的“名刀”,为了响应国家优质医疗资源下沉的号召,除了日常繁忙的医院工作外,王杰主任长期受邀前往外地医院为当地的患者完成疑难手术,江苏沭阳,江西乐平、上饶、抚州等地,都留下了他的脚印。

 

7月中旬,王杰主任先后接到抚州第五医院和上饶市信州区人民医院的高难度手术援助请求。然而就在他完成了抚州第五医院的手术,前往信州区人民医院为手术患者做术前准备时,沭阳人民医院数次打来电话求助,称一名恶性脑肿瘤患者情况危急,医院手术经验少,急需会诊。

 

通过手机查看了患者各项检查报告并和医生详细沟通后,王杰主任购买了次日最早一趟前往沭阳的车票。但是在信州区人民医院的手术因患者心脏原因出现了两次紧急情况,原本预期6个小时完成的手术被延长到了10个小时。当手术完成后,王杰主任发现离出发时间只有2个小时不到,在手术室外找了张椅子就开始休息。

 

“手术结束后我们本来想送王主任回宾馆,结果到处找不见他,后面才发现他直接躺在手术室外的躺椅上,叫了两声没回应,考虑到他手术太累,我们就给他搭个小被子让他好好休息,然后看好时间叫他起来。”信州区人民医院的林主任说。

 

王杰主任赶到沭阳后立即开始第三台手术,等这台长达8个小时的手术顺利结束,王杰主任第一时间靠坐在手术室墙壁侧,“实在是累趴了,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是否得体了。”

 

从抚州到上饶,从上饶到沭阳,短短两天时间,王杰主任横跨2000多公里为3名患者成功进行了手术,而这只是他日常工作的一个缩影。有些地方医院偏僻,高铁无法到达,还需要进行多次转车,长期的四处奔波,加上高难度手术大多是连续数个小时乃至十余个小时连续奋战,让王杰主任身体落下了诸多疾患,“现在腰部、背部、腿部多处过劳损伤,有时候没办法,只能绑着腰托、贴着膏药进行手术。”

 

在王杰主任看来,这些都不算真正的困难,“有时看着原本当地没有能力救治的病人,部分甚至是在家等死的病人,因为自己有了康复的希望,就觉得一切都值了。”

 

王杰主任为患者进行手术

 

结语

 

“行医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医生每日在生与死中穿梭,不是神却比神更能治愈人心,不是万能却视救死扶伤为己任,并为之奋斗不息。我们看到了他们穿着白大褂时的坚强冷静,又有多少人体会这身皑皑白色背后所承压的重担?

 

在医师节的今天,祝愿每一位中国医师

节日快乐,感恩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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